白夭夭刚带上门,就听到梵烬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
她抬起头寻声看去,却见梵烬站在宫殿外面的抄手走廊上,俊肆的眉目满含阴沉地看着她,眼底更是掠过一抹阴鸷的冷光。

白夭夭对上低气压的梵烬,她不免有些胆战心惊。

以前她在西天时,这个戒持师父虽然也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,但他从不曾像现在这么吓人。

不过,白夭夭向来死要面子的,尤其是面对她狐生中首个求而不得的男人。

她怎会在他面前气弱呢!

“诶,戒持小师父,你这就说错了。怎是我会招惹人呢,分明是我魅力太大,挡不住这前仆后继向我扑来的男人哪!”

说完,白夭夭不自觉地走到梵烬的面前。

她还不怕死地竖起食指在他胸口一边画圈圈来,一边睁着她那双狐媚的大眼,笑盈盈地说道:“戒持小师父,你有没有闻到这周围的海水啊,好酸哪……”

梵烬突然抬手一把握住白夭夭乱招惹的小手,随后用力甩开。

白夭夭被他这动作带地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身子,她倒是也不生气,毕竟招惹他她就知道会有这后果。

白夭夭一边揉着被梵烬捏疼的手腕,一边笑盈盈地说道:“这就生气啦,呵呵呵呵,戒持小师父,我看你这西天看来是白待了哦!”

听到白夭夭提及西天,梵烬的脸色越发阴沉了。

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可知我当年为何离开西天?”

白夭夭莫名其妙地看着梵烬,“戒持师父,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我哪会知道你为何会离开西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