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还没想好!”却不想梵烬回道。
“……”白夭夭再次无语。
这时,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,白夭夭眼看着外面的人就要闯进来了,她不得不转头看向梵烬求助,“行吧行吧,戒持师父,都听你的你的,行了吧!”
伴随着白夭夭话音落下,梵烬掐了一个类似法印的手势,三人便消失在宫殿之中。
等到白倾城领着一众女眷走进寝宫时才发现,里面的白夭夭和敖钦已经跑了。
看着空荡荡的寝宫,白倾城下意识地双手握拳,眼底掠过一抹寒芒。
白夭夭一行人离开寝宫后,在龙宫找了个废弃的宫殿安置敖钦。
“久凌草之毒无药可解,敖钦,你……可需要我给你找个女人?”看着满脸痛苦的敖钦,白夭夭忍不住低声问道。
可敖钦却看着白夭夭,面露坚决地摇了摇头。
“敖钦,你没必要这样强忍着……”白夭夭知道敖钦的意思,只是她不可能跟敖钦在一起的,更不可能牺牲自己去给敖钦解毒。
“夭夭,我知道,久凌草之毒确实无药可解……可熬过了药效发作时的三个时辰,这毒便可自动解了!”
敖钦满头大汗地看着白夭夭,沉声又说道:“我已经错过你一次了,我不想再错第二次!”
面对敖钦的再次告白,白夭夭不知道该如何回应,只得尴尬地转过身走出宫殿。
离开宫殿时,白夭夭对着敖钦留下一句,“敖钦,你有事喊我,我就在门外!”
白夭夭没等到敖钦的回答,便带上门跨过门槛。
“你倒是挺会招惹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