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序抬头示意他去忙:“你赶紧把这个消息散出去。”
助理耸肩:“我散出去,也没人信,好惨的聂先生。”
桌上的座机响起,陈序噤声,接通。
“……是,好的,聂先生,我立刻去办。”
他抬下巴,示意助理去工作。
助理立刻放出消息。
其实压根不需要助理往外传,贾明达就已经自己在澄清。
他在家休息,一上午接了好几个电话。
“没有的事,我怎么可能要跟聂先生攀亲带故?”
“我哪里来的侄女?别给老子瞎说,把聂先生得罪了我有什么好果子吃?”
“是我自己不好,我站得位置刚好挡住聂先生了。”
“陈副会长就在场,他跟聂先生聊生意上的事情,胳膊肘碰上了而已。”
“后来他们喝酒我没去成,对,我有点事没去。”
客厅,贾明达结束通话,皱着短浓的眉毛。
事情越传越邪乎,真要把聂先生得罪个底朝天。
贾诚时,听见最后一句,问道:“爸,你怎么不说你去医院才没去吃饭?”
贾明达常年烟酒不离手,眼袋沉沉,看独子的视线都显得很阴沉。
“你懂什么?我真要说伤势严重,外面还指不定传成什么样子呢。”
他抬起胳膊,沉痛难当,皱眉痛呼,“哎!这姓聂的,打球的力度真的是够大的!”
贾诚过来帮他换药,揭开衣服一大块青紫瘀斑。
“还好骨头没事。不然我肯定找他去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