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哪门子账?”
贾明达眸光沉沉地盯着茶几上的青花瓷茶杯,不语。
贾诚换了药,疑惑:“商会陈叔不是说,是姓聂的特意问你去不去?到底怎么回事?”
贾明达依旧没做声,盯着自己手臂上的伤痕。
虽然他给外人解释是意外,但他内心很清楚,聂慎远这种人,不可能无缘无故对自己发作。
好一会儿才看着毛毛躁躁的独子: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?”
“我?”贾诚抽湿巾擦手,“自从上一回殡仪馆之后,我见都没见过他。这位聂先生出入都几个保镖?我哪怕想路上拦车,他前后都有车护着。”
贾诚的妈妈乐妮施施然地从二楼下来,穿着睡袍,站在楼梯口,幽幽开腔:“我见过他。”
“什么?”贾明达扭头看向太太。
他们昨晚又吵过架,他没好气地皱眉:“你在哪儿见过他?麻将馆啊?别开玩笑了。”
乐妮打个哈欠,懒得多说,差使阿姨准备早餐的同时,说道:“前几天在我们别墅区的门口。他就站在车外,我一眼就认出来。”
“啊?”
父子俩异口同声。
贾诚:“哪一天?我怎么不知道?”
乐妮看他一眼:“你堂弟来那天下午。”
贾诚还在追问,贾明达却已经毛骨悚然。
世上事,再凑巧也不是这么凑的。
贾明达怒喝一声,控制住絮絮叨叨问的儿子:“问什么问?快叫人去查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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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剧组。
正如黄理成当初对裴景元说的,这部电影是大公司捧自家的流量艺人,邀请大导演挂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