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奚桥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,从某种意义上说,他并没有错。
奚桥眼底的怒意骤然凝实,他猝然欺近,再次把辛茸压回墙上。
“那你记住,”一字一顿,从齿间碾出声音,“只要我还活着,你就别想死。”
“……”
辛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这还是奚桥吗?
那个记忆中温顺隐忍、唯唯诺诺、连句重话都不敢回的奚桥?
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危险,这么……陌生?
难道他之前的懦弱全是伪装?
这几个月里的沉默和克制,都是为了今天给他最出其不意的一击?
那不得不承认,他成功了。
辛茸咬紧后槽牙,唇齿之间依旧残留着浓烈的血腥味,他不知道那是谁的血,却仍觉得恶心。
他居然被强吻了。
被一个……景樾之外的人。
更让人惊恐的是,在那短暂的错乱之中,他居然……可耻地回应了。
辛茸觉得自己脏了。
恶心、羞耻、愤怒,密不透风地将他包裹,他再无法忍受,偏过头去,想将嘴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全吐出来,可干呕了几下,什么也没啐出来。
那股血腥没有实体,而是缠绕在口腔的每一寸肌理,渗进舌苔、牙缝、喉咙,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