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这位乐甜女士就当着他的面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奚桥:“……”
突如其来的闹剧让他额角发疼,可胸口那股郁结了许久的烦闷,如今竟然拨散了几分。
他俯身蹲下,弯腰看着蜷在床沿的一团人。
平日里一副张牙舞爪的派头,结果竟然这么纯情,开个房就只为了打牌?
奚桥心底莫名觉得好笑,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弧度,语气仍旧淡淡:“抬手。”
辛茸原本紧绷着,听见这声音,浑身一颤,抬起头来。
醉意氤氲下,那双眼水光潋滟,迷迷瞪瞪地盯着他,像是隔着一层虚影在辨认着什么。
“是你吗?”
嗓音发哑,却很轻,仿佛怕某一个字说重了,这场梦就会瞬间破碎。
奚桥怔了下,眉头轻蹙:“……谁?”
辛茸却不吭声了,只是痴痴地望着他。那双眼睛里盛着太多情绪,沸腾得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奚桥从没被人这样注视过,心口莫名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。
酥酥麻麻的,却谈不上难受,倒像是……哪里在发热。
他下意识移开目光,抬手掩着嘴,轻咳一声:“你——”
话音未落,就见辛茸一下子扑进怀里,双臂猝不及防地环住他的脖颈,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