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过一片昏暗蜿蜒的长廊,推开一扇门,入目是一间奢华套房。灯光暖昧,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的味道。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,”兔女郎讪讪地绞着手指,声音渐渐弱下去,“刚才还好好打着牌呢,忽然就这样了,我问他,他也不肯说话。”
奚桥视线越过她,落在床边。
辛茸抱着膝盖,脑袋埋得低低的,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。
看起来的确……比平时更委屈些。
奚桥眉目一沉,后知后觉地捉住了话里的重点:“……打牌?”
兔女郎脸上浮起一丝复杂的神色:“这是辛少自己要求的,我也没办法。”
奚桥目光扫了一圈,果然在茶几上看到一副散乱的扑克,牌面横七竖八,明显是刚动过的痕迹。
“喝酒那会儿他还好好的,我还以为他挺喜欢我呢,结果一进来就拉着我打牌,碰都不碰我一下,”兔女郎自顾自嘀咕,越说越沮丧,“肯定是我魅力不够。”
奚桥:“……”
见她眼圈都红了,几乎要掉眼泪,奚桥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安慰。虽说他对这份职业不甚认同,可好歹是靠自己手脚挣钱。
他正绞尽脑汁斟酌措辞,却见她试探着走到床边,伸手去扶辛茸。
“辛少,你助理来了,你要不要——”
辛茸像触电似的,直接把她的手拍开。
“你看,他不让我碰他!”兔女郎扭头,红着眼对奚桥告状,“果然是很嫌弃我。”
“……不是,”对于如何在这种场景下安慰他人,奚桥自觉毫无经验,只能硬着头皮蹦出一句,“你,很有魅力,小月。”
“我不叫小月!”她鼻子一酸,咬着唇小声哽咽,“是他非要这么叫我的!我叫乐甜!甜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