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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樾垂下眼,说出这句话的同时,仿佛也往自己的胸膛里插了一刀,不得不大口呼吸来平息疼痛。

他可以不计较项链的真相,可以原谅辛茸下药和偷推荐信,他甚至可以接受辛茸起初喜欢的人不是他。

但他忘不了那天,辛茸决绝离开的背影。

当他丢盔弃甲地跪倒在地,抛却所有尊严,只想让辛茸留下来陪陪他时,他却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从那一刻起,景樾就再也骗不了自己。

“那天我等了很久,”他低声道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瓷砖缝,“以为你会回来。”

“那时候,很痛,很难受……很害怕。”

“我不知道我怎么了,我甚至……”

没说完的话悬在空中,但辛茸已经听懂了。

他伸出手,轻触着景樾颈间结痂的伤口,声音尽量放缓:“那天我之所以会走,是因为——”

“任务,”景樾打断他,嘴角扯出一个苦笑,“你说过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时间辛茸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下去,只能等着他往下说。

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,”景樾忽然抬头,目光定定地看着辛茸,“但我知道,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。”

“如果那天,是你那样求我……哪怕天塌下来,我也不会走。”

“我死也不会离开你。”

信息素紊乱综合征的影响并非只存在于易感期,而是贯穿生活的每时每刻。隔三差五、毫无规律地,景樾就会被拽回两年前的那天,

只有靠着撞头的痛感,才能勉强将自己从噩梦里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