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模糊间,他咬着牙发狠地想。
直到某个清晨,辛茸在一片反常的寂静中醒来。
没有后背传来的滚烫的体温,没有落在耳侧灼热的呼吸,没有环抱在腰间温暖的手臂……他竟然,还有点不习惯。
辛茸茫然地撑起身,缓慢下地,视线扫过房间,终于在阳台上找到了人。
景樾正伏在洗手台前,袖口卷起,指节在布料上搓出细密泡沫。
辛茸定睛一看,那件睡衣,好像是他的。
那他身上这件……是景樾的?
怪不得这么宽松。
他还以为自己被景樾这么折磨了七天,人都见瘦了。
正出神着,身后响起一阵细响。
景樾转过头,目光与他交汇的那一瞬,脸色微变,眸光一紧,几步跨上前来,眉头紧蹙。
“怎么出来了?”
“啊,就是想看看你在——”
话没说完,辛茸膝头一软,一股酸软的感觉陡然席卷而上,让他脊背一震,直直向前栽去。
景樾脸色一沉,连忙扔下手里的衣服,几步上前将他打横抱起,又重新放回床上。
“你,”他喉结滚动数次,终于哑声提醒,“最好趴着睡。”
不久后,衣物晾好,景樾将辛茸从床上轻轻抱起,带进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