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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辛茸醒来,自己又要以怎样的脸面去面对他?

景樾整个人颓然无力地瘫坐回椅子里,手脚冰凉,脸色灰败,像是脊梁骨都被人硬生生抽去。

医生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留下一句:“他可能还要一两个小时才能醒来,我还有别的病人,先走了。”

才刚迈出半步,身后传来一道颤抖的声音:“请问……我还能做些什么?”

医生回头望去,只见年轻人双肩发颤,面色苍白,双眼满是迷茫与无措。

心头掠过一丝不忍,她的语气也缓了几分:“守着他吧,有事就按铃。”

景樾点头,喃声道:“……谢谢。”

走到门口,医生忽然顿住脚步,背对着病床沉默许久,终于转过身,看向景樾。

“oga和无腺体人士在一起的例子,我见得太多,没有一个有好下场。”

景樾抬头,目光空茫地望向她。

“一个oga,如果长期得不到信息素的安抚,每一次亲密接触都是对身体和精神的透支。日复一日,会活得生不如死。”

“如果你真的爱他……那就放过他吧。”

病房重新归于沉寂。

景樾坐在椅子里,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轻得近乎无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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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茸在刺鼻的消毒水气味中醒来。

他仿佛睡了几个世纪那么久,连抬起眼皮都费力。

迷蒙的视线掠过泛白的天花板、摇晃的吊瓶,最后停在床边那道熟悉的身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