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留下吧。”医生忽然开口。
话音刚落,便朝景樾投去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:“让他看看,一个oga在发情时,真正需要的是什么。”
注射器缓缓刺入辛茸颈侧,不到一分钟,监护器上的数值开始平稳回升,床上的少年原本紧皱的眉心逐渐舒展开来,急促紊乱的呼吸也慢慢归于平稳。
景樾站在原地,只觉得仿佛被一盆彻骨寒水自头淋下,浸透骨髓。
“看到了吗?”医生的声音近乎残忍地响起,“只需要一点信息素,他的症状就能迅速缓解。你以为他黏你,依赖你,是因为喜欢你?不,是因为你给不了他需要的,所以才让他那么痛苦。”
“……”
字字句句,如刀剜心,剖开他最后一层防御,将血淋淋的真相摆在他面前。
铁证如山,再也无法自欺欺人。
是啊。
他的亲吻,他的拥抱,他自以为温柔体贴的安抚,终究都不如这一点信息素来得有效。
哪怕是连半个指头都不到的分量,就足以平息辛茸所有的躁动。
可就是这么一点信息素,他也给不了。
他什么都给不了。
脑海中忽然划过一个更可怕的念头。
医生说得没错,发情中的oga神志不清,就算面前是一根柱子,也可能本能地蹭上去。
那他刚才……刚才对辛茸做的那些事,又算什么?
趁着他意识模糊、痛苦难耐,就对他做出那种事,还差点要了他的命……
景樾的指尖止不住颤抖,几乎不敢继续想下去。
他不敢想象,自己竟然就这样伤害了最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