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像太阳东升西落,是不容质疑的公理。
只是这个医生不懂。
她不懂辛茸对他的感情,所以才妄下定论。
景樾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。
就在这时,一位护士推门走了进来,托着托盘走到床边,抽出酒精棉球,按在辛茸颈侧腺体的位置上。
景樾陡然起身:“这是什么?”
护士头也不抬:“信息素。”
信息素……
脑中闪过医生先前的话,景樾胸口一紧。
“你们要……给他注射其他alpha的信息素?”
“是啊。”护士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景樾脸色煞白,喉结滚动,嗓子像堵住一样。
“怎么,”医生冷淡瞥他一眼,“介意?”
他没有作声,掌心却已攥成拳。
两个人信息素的交融,是何等亲密的事。
他怎么可能不介意?
可他又能怎么办?
护士转头,语气不咸不淡:“要开始了,请您回避。”
景樾立刻道:“我是他男朋友。”
“规定是只有伴侣可以陪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