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那时候,他们都还“爱”得不可自拔,自甘堕落。
江问钧却道:“不一定。”
迎着其余两人疑惑的目光,开口解惑道:“听闻他至今没有阏氏,酗酒不理政事,国事也都交给左右祭司打理,实在不像清醒。”
时景初有些不敢置信:“所以那位王真的是因爱生恨?现在还念念不忘?”
江问钧不禁摇头笑道:“怎么可能。”
可这剧情发展都和原书一模一样啊?
时景初越发迷惑不解。
江问钧站起身,开口问道:“我问你,四年前顾清晏气运正盛,我们还不清醒,白翟王有多大的可能先一步逃脱掌控?”
时景初摇头:“他现在还混沌着呢,不太可能。”
江问钧又道:“再退一步说,若他主使出兵,便是与顾清晏作对,气运不可能放过他,更不会在白翟惨败,先王引退之后,安安稳稳等上王位。”
时景初终于听明白了:“所以是另有其人?”
江问钧颔首:“这便是我要说的,我们这次最要留心注意的,其实不是赫索努,而是他身旁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缓缓说出了另一个名字:“——义伯达哈。”
那个副使?
“也是,”易君迁沉吟道,“上次他也来过,很多人都把目光放在王子身上,反倒忽略了他。”
江问钧掸了下信笺,道:“反正万事小心为上。”
时景初问:“所以要去见他们吗?”
江问钧思忖良久,才开口道:“先不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