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,当然是不可能。
不过几日,江问钧便收到了一封信。
看完后目光微冷:“白翟这次又是在打什么主意?”
“反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主意。”易君迁在一旁回道。
时景初接过信,也微微颦了眉心。
其实平心而论,这封信读起来很是谦恭妥帖,措辞准确——可只要一想到信的主人是谁,便只能剩下警惕了。
“先提仰慕,再说求见,”时景初评价,“他们是怎么送来的?顾清晏知道吗?”
江问钧道:“直接光明正大送到定国侯府,莫说是顾清晏,全皇城都应该知道了。”
定国侯乃一等侯爵,按律法不世袭,而江问钧自幼丧父丧母,直到四年前临危受命,凯旋而归后,便又受封为定国二字。
虽现在被困在宫中,可该有的府邸俸禄,都还是照常。
“那先不提别的,顾清晏估计要气死了,”易君迁勾唇道,“这个写信的赫索努,就是白翟最小的王子?”
江问钧神色凌厉:“四年前来的那个王子,如今便是白翟的王。”
时景初又想起了原著的剧情。
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开口问道:“这个王是不是跟顾清晏有些不一样的关系?”
江问钧愣了一瞬:“你知道的还不少,淮之告诉你的?”
时景初眨了眨眼,短暂的游移过后,便心安理得应道:“对。”
反正以叶淮之的性情,哪怕被人当面问了也不会否认,时景初心中偷偷想道。
提起旧事,易君迁满是厌恶。
“老一套情情爱爱的事,白翟王有意追求,顾清晏欲拒还迎。不过那王走的时候还海誓山盟依依不舍,两国交战时却亲自领了兵,从旁观的角度来讲,倒是比我们几个清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