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”时景初说着,又好奇道,“顾清晏就不会怀疑吗?”
叶淮之淡淡道:“百年来暗卫营皆是皇帝爪牙,如臂使指,而顾清晏就算疑了暗卫营,也不会怀疑我和叶随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可叶淮之却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晓。”
顾清晏对他们师徒的这份信任到底从何而来,谁也不得而知。
时景初思忖道:“什么时候我去找个机会试探一下。”
“最先要保证的是你自己的安全。”叶淮之又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,递了出去。
时景初接过看了看,里面是半个瓶身高的粘稠液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长梦散,易君迁配的,”叶淮之答道,“慢性毒,能致使惊悸多梦,疲惫恍惚,易躁易怒,长期以往便会在梦中死去。”
关键是无色无味,脉象正常,不会有人猜到是被下了毒。
“得多长时间?”
“半年,不过这次只是尝试而已,谨慎为上。”
时景初将瓷瓶小心放好,调侃道:“我还以为以你的性子,会送来见血封喉的毒药呢。”
“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,万事小心,不要被发现,”叶淮之眉宇间俱是无可奈何的轻浅笑意,“再者,他毕竟是皇帝,哪里能那么光明正大。”
谋害皇帝可不是小罪,株连九族都是轻的。
这回又不是秋猎的那场刺杀,神不知鬼不觉。
时景初点点头:“我知道的,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顾清晏?”
“很快,”叶淮之道,“就在今晚。”
毕竟顾清晏确定了时景初有用,现在好不容易等他进了宫,又怎么肯继续等下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