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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当远离,多则三载必归家团圆之,是时真相必将宣之于口,复请罪也。

叩别尊颜,万请珍重。

专此谨禀,恭请福安。

元平三月十二叩上。”

时侯爷紧紧捏着宣纸的一角,手上青筋显现,几乎要将整张纸都握碎了去。

在他身旁,时母的眼泪落在字迹之上,又被她慌张地连忙擦去,刚刚干涸的字迹糊了一角,满是咸涩的湿润。

火炉里的纸张灰烬厚厚一层,冷风吹起,散满了整个屋子。

像是焦黄的枯叶。

而另一边,时景初已经到了皇宫之内。

他没有继续住到怀月宫去,只是在附近选了个地方,从卧房推开窗子的时候,能隐约看见怀月宫前院栽种的梧桐。

小院内早已洒扫干净,为表圣眷,赏赐几乎要将庭院摆满,宫女太监们跪在院中迎接。

“奴才们见过公子,公子金安。”

时景初应道:“都免礼吧,将院里的这些东西都收好。”顿了顿,又开口交代:“我身边不必跟人,除非有要事,也不必来打扰。”

侍从们齐声躬身道:“是。”

时景初颔首,而后便往屋内走去。

房门关上,叶淮之从房梁上跳下,轻巧落在他身后。

于是当时景初转身,便被猝不及防地吓了一跳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
“先一步藏在了房梁上,”叶淮之道,“院里那个领头的大宫女,名叫映荷,是暗卫营的人。”

时景初挑眉:“顾清晏派来监视我的?”

叶淮之道:“确是如此,不过现在是反过来了,若有什么事,都可以让她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