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墙之隔,生死两望。
前院的竹林枯了。
他从此再也没有二哥。
--------------------
改个了设定,把顾的剩下的道具改成了两件。
第五十章 断竹牌位
翌日,国丧。
皇帝罢朝,白绫缟素,举国哀悼。
又因四位贵君入宫之时便以后位相待,且不分上下,故按祖制,葬入皇陵。
哀乐阵鸣,寺院钟声日夜不停,白衣麻布,纸钱漫天。
等到丧礼结束,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。
时景初站在怀月宫前,一身素缟白衣,长发只用一根带子束着,近些日子以来清瘦不少。
伸手推开宫门,手指上的伤口已经结痂,颜色却还鲜红,像是凝固的血。
内里一片萧瑟,之前的兵荒马乱好似都没了踪迹,只有大地上一片茫茫白雪干干净净。
但一切都却再也不一样了。
那个夜晚过后,时景初便再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,像是所有的泪水也都随着时允竹离去了,只一日日越发纤瘦。
眼神却冰冷沉静,再不复从前天真懵懂的模样。
他好像在一夜之间便懂得了仇恨,知道该如何隐忍,怎样伺机而动着扑上去咬下一块肉来,啖肉饮血。
推开主卧的门,时景初心中喃喃着,二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