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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东西其实也没有多大的用处,要不然也不会留到最后了。

只会让人做上一个能以假乱真的噩梦,梦见内心深处最害怕的东西,轻易不能醒来,身临其境一般真实无比。

就当是给时允竹一个教训了。

毕竟他现在还有用,死了也麻烦,顾清晏这样想着。

而谁也不会料到,这香囊却成了压倒时允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他的身体本就是强弩之末,不知到底梦见了什么,昏睡中吐血不止,冷汗浸湿鬓发,哀毁骨立,面上血色尽失,指甲生生将掌心掐出了血印。

等到易君迁和江问钧终于赶到的时候,他的衣襟上已经满是血迹。

慌忙探着脉搏,竟是虚弱无比,死相一般气若游丝。

易君迁抖着手将他扶起来,接过匆忙熬出的药往下灌,而江问钧也是怒火中烧。

“到底是怎么了!他昏迷之前在做什么?!”

殿中侍从跪了一地,却都不敢吭声。

再三逼问之下,才有人颤声开口:“贵君碰了陛下赏赐的香囊。”

而就在这时,顾清晏也接到消息匆匆赶到,看见面前的情况,也是始料未及。

“你做了什么?”易君迁厉声开口道,“现在过来是要看好戏吗?”

顾清晏愣了一瞬,解除了香囊的功效。

时允竹终于挣扎着睁开了双眼,目中残留着梦里的心如死灰,醒来恍若隔世,才知道方才是在做梦。

死里逃生一般,没有顾得上满身的血,第一反应竟是猛然松了口气,口中不住喃喃道:“还好,还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