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淮之放下火钳擦干净手,而后坐在床边,没有回答他的话,反而说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早上?”
时景初当然记得,他为了救猫险些摔倒,是叶淮之恰巧接住了他。
那时的他只觉得莫名其妙,什么“衍青花”什么“并蒂双姝”,后来才知道这是在提醒自己。
时景初垂眸:“还有易神医,还是他告诉我衍青花是什么。”
叶淮之看着他,眼神晦暗不明。
半晌才开口道:“你就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奇怪什么?”
“奇怪我们是一伙的,却会去拆时允竹的台,明明你被蒙骗才是有利,但还要告诉你真相。”
时景初倏地呆住了,隐约感受了什么,脑子却乱成一团。
只慌忙抓住一根思绪:“不对,我问过的,易神医说他是看不惯,所以你们才各自为政。”
“这话你现在还信吗?”叶淮之垂眸看着他,“我们的联盟就如此松散?那时的你对于我来说只是个陌生人,我是会去多管闲事的人吗?”
的确不是。
时景初愣愣地睁大了眼睛,回想起近几次的行动计划,只要定下章程便不会有人违背,哪怕不太赞同。
而叶淮之生性冷漠,就算有人惨死在他面前也不会留下一个眼神,又怎么会多管闲事呢?
一个始料未及的真相浮在在眼前,时景初紧紧抓住了叶淮之的手:“是我二哥——”
叶淮之颔首:“是时允竹安排我们去的,他让我们告诉你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