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巧又委屈的模样,生气道“我再也不要理你了”,低着头发颤的指尖,简直教自己的心都慌了软了,什么都愿意答应,什么也愿意为他做。
况且叶淮之也在那晚承诺过,往后不论什么事,都绝不会再瞒着他。
叶淮之无奈地捏了捏鼻骨,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。
耳边忽然传来一声猫叫,而后一只狸猫从窗外跃进来,也不靠近,只趴在墙边。
——这猫通体橘黄,只尾巴白了半截。
竟是两人最初相见时,那只被时景初从假山上救下的奶猫。
其实那天叶淮之本就是伺机接近,奉的还是时允竹之命——猫是他放上去的,甚至连那枚害得时景初差点摔倒的石子,也是他打过去的。
叶淮之找了些东西放到碗中,搁在墙边。
白尾巴的狸猫吃得头也不抬。
说来也是机缘巧合,叶淮之原本只是随便找了个奶猫,可这猫却像是认识了他似的,时不时跑过来讨食吃。
虽说是如此,两人却井水不犯河水,猫远远趴在墙边,而叶淮之很少呆在这里,也不常喂。
狸猫吃完便从窗口跳走,丝毫不逗留,只最后往回看了一眼。
溜圆通透的猫眼,让叶淮之又想起了时景初的眼睛。
叶淮之叹了口气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可正值年关,叶随仍未恢复神智,只能靠他这一个副首领,暗卫营根本离不开他,实在是分身乏术。
等到终于寻到空闲去见时景初,已经是三日之后了。
当时正是夜半,时景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却连一丝一毫的睡意也找不到。心烦意乱,还有不知何处而来的恐慌,已经让他失眠好些天了。
而且不管是二哥那里,还是叶淮之,都再也没有传过来半点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