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一想,又问道:“你们副首领呢,为什么不是他来?”
暗卫冰冷缄默:“首领有事。”
时景初犹豫一瞬,还是轻声说道:“那可以帮我带句话吗?就说我有事找他。”
暗卫将信笺收好,点头答应,很快便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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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叶淮之接到消息之后,静默良久,只让那名暗卫先行退下。
为了方便,他当然在宫内也有一处居所,就在西面最隐秘的殿中。
从外面看只是一处荒殿,甚至由于年久失修而变得岌岌可危,内里的陈设也很是简单,实木桌椅,干净利落。
叶淮之坐着,面无表情,是一贯的冷峻漠然。
——内里却多了几分不能忽视的苦恼。
为什么要派别的暗卫去送信?
当然是因为他不敢见他。
或者说是不敢面对,自从那日与时允竹分别之后,叶淮之便陷入了无尽的烦闷之中。
一方面是时允竹的话,他当然知道这才是最理智的选择,时允竹本就活不了多久,若能最后逼得顾清晏不敢再碰时景初,也是好事。
叶淮之本该是这样认为的。
可眼前却又总浮现时景初的面容。
想起秋猎那晚的月色,热气氤氲的温泉,湿漉漉贴在少年身上的衣服,以及少年湿漉漉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