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时景初来不及回应,紧紧拉住大哥扶他的手:“二哥呢?”
他刚刚醒来,脑子还不太清醒,只一遍遍回想着叶淮之方才的话。
什么叫正巧被大哥撞见?所以我现在是正在宫外吗还有二哥,时景初简直不敢细想,二哥现在会是个什么心情。
时远江垂下眼眸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毕竟在他们心里,时景初应是不知道任何情况,只是无辜被下药的受害者。而罪魁祸首很有可能是他的亲哥哥,在没有彻底查清之前还是不要告知为好。
时夫人眼眸微红,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,泪珠一滴滴滑落下去,嗓音哽咽:“我可怜的孩子啊”说着摸了摸他的额头:“还难受吗?”
看见母亲的模样,时景初只能先乖巧摇头,安慰道:“别担心,我不难受。”
而时夫人当然不信,只继续默默垂泪。
时侯爷拿过丝帕递给她:“儿子这不是醒了吗?没事,等御医过来。”
“现在是醒了,所以你就忘了他刚才昏迷不醒的样子吗!”时夫人嗓音颤抖,“还有”
——还有她的另一个儿子,身为一个母亲,又让她怎么能相信呢?
后来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,只紧紧握着巾帕。
时景初有些慌乱地替母亲拭去眼泪:“儿子没事的,真的,现在一点都不觉得难受。”
这倒是真的,满院春发作时看着吓人,但只要喝下解药便不会再有事。
“我二哥呢?”时景初还是忍不住内心的焦灼,又开口问了一遍,“二哥怎么样了?”
时远江依旧不愿再说,时侯爷却开口了。
“你长大了,瞒着也没有什么用,”时侯爷今夜的表情一直都很凝重,“知道自己为什么昏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