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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停了,快步抱着幼弟走进府邸,御医也已经赶到,时侯爷和时夫人在门口焦急等着,看见人来急忙迎上去。

他们之前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见时远江如此兴师动众,已经预料到不会是小事,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出事的会是时景初。

“怎么回事?”时夫人慌忙探了探小儿子额头的温度,“宫里发生什么事了?景初怎么了?”

时远江拢着幼弟身上的薄被:“等下再说,天冷,先进屋让御医看看吧。”

时景初虽半年不在家中,别院却一直有人收拾着,棉被也干净松软,被抱到床上只露着一只手。

御医眉头紧锁:“神志昏蒙,没有意识,知道他中的是什么药吗?”

时远江摇了摇头,见状,时侯爷连忙开口问道:“那能解吗?”

御医叹息一声:“若是有那毒的药方倒会好些,但现在只能一点一点试,我去开些平缓安神的药,先想办法给他灌下。”

“有劳了,”时夫人紧紧抓着儿子的手,眼角怔怔落下泪来,“需要什么药材都尽管说,我们一定竭尽所能。”

御医点头,开了药后便立即去太医院翻找医书。

时侯爷脸色凝重,凛声问道:“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
时远江看着床上的弟弟,顿了顿:“去外间说吧。”

虽然知道时景初现在没有意识,但还是怕打扰到他,更不忍心当面把话说出口。

时夫人仔细将被子掖好,又轻柔扶了抚小儿子的侧脸,放下帏帐,才跟着往外间走去。

门刚一合上,屋内便轻巧落下一道身影。

——叶淮之拉开帷幔,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