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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想过自己吗,朕的时贵君?以你病入膏肓的身体,朕要倒看看你还能活过几日。”

顾清晏说完便拂袖而去,目中寒芒闪动。

易君迁扶着时允竹,心中忽然有不详的预感。

因为顾清晏说的的确是实话,江问钧还是主动挡箭,伤口前几日才大好,而叶淮之当场就被毒蛇咬住,若不是有时景初

可不就是生死未卜吗。

就在这时,时允竹终于再也压抑不住,硬生生喷出血来,咳嗽不止,斑斑血迹很快便染红了衣领。

“时允竹!”易君迁一惊,连忙为他把脉,又招呼侍从赶快将轿辇抬来。

轿辇很快便到,易君迁半抬半抱着将他扶上去,眉头皱得死紧。

这个脉象,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时候,甚至比那还要凶险几分。

天道气运的报复,竟然来的这般猛烈,这么快吗?

时允竹眼睛半闭着,已经是半昏迷了,胸腔疼痛如烈,简直像是有把刀在不停地刮刺着,昏昏沉沉之间,他的眼前不停闪过大哥离开时的那一幕。

那双通红而布满血丝的眼睛,里面的愤怒和失望,都是在看我么?

他的嘴角又涌出血来,停也停不住,时允竹却好像毫无所觉,他只是一遍又一遍的,自虐一般回想着那张冰冷失望的脸。

又突然想起去秋猎的路上,景初撒娇着要在塌上吃饭,大哥突然找过来,在饭桌上小心觑着自己脸色的模样,停在半空中收回的筷子,生怕惹他生气。

可明明是他时允竹做错了事,在城墙上用贵君自称,让别人擒他下去,甚至要治他的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