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们弯腰行礼,而后踱步而出。
毕竟虽然在后院伺候的都是心腹,但有些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时景初看这阵仗,预感今夜发生的不会是小事:“怎么了?”
时允竹面色幽深,定定地望着时景初,半晌却忽然笑了起来。
时景初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,抚了抚胳膊上情不自禁冒出来的鸡皮疙瘩,不明所以:“你笑得好吓人,到底怎么了?”
时允竹笑着摇了摇头,想要开口说些什么,蓦地喉咙发痒,控制不住地开始咳嗽。
时景初满头雾水,连忙给他倒了杯热茶。
时允竹喝完茶缓了一会儿,知道自己大概是今夜淋了雨才会如此,坐下定了定神,才开口说道:“好事,顾清晏这次的行为堪称是雪中送炭,瞌睡来了送枕头。”
看着弟弟疑惑的眼神,直截了当道:“他以为我们兄弟不和,想要威胁我,把你送到他的床上去。”
时景初瞪大了眼睛,看着二哥含笑的眼睛,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:“你不要告诉我你答应他了。”
时允竹眉梢微挑:“没有,不过被他‘逼到走投无路’之后,我会答应他的。”
“你就忍心让你弟弟羊入虎口吗?”
“忍心。”
时景初无语凝噎,一时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笑过之后,时允竹恢复了正色。
他刚才说得话半真半假,虽然的确会将时景初送过去,但只是做个样子,绝对不会教他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