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初有些不敢回答,只能尽量往少处说,小小声道:”大概三四只吧。”见男人面色变冷,眉宇紧锁,又连忙装可怜:”我好疼啊,屋里备的有药,你能不能帮我拿过来?”
其实他不必假装,此刻疼得全身蜷缩的模样已经足够可怜了,往日带着薄粉的脸颊发白,冷汗沾湿碎发,越发显得单薄脆弱。
叶淮之有心想说他几句,可看他这个样子又不忍责怪。
时景初正有些意识模糊,整个人却突然腾空而起,只见叶淮之一手将他抱起,一手放在他的胃上,一面暗暗运功,一面快步往屋里走去。
整个胃部泛起暖意,疼痛骤缓,时景初眉目渐渐舒展,迷迷糊糊想着昨夜也是如此这般的吗?
原来是这样的暖,也难怪自己会贴上去,又猛地想起琴还在亭子里,连忙抓住叶淮之的手臂。
”我的琴!”
”等会儿再拿。”
就着温水服下药丸,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,疼痛才终于完全消失。
叶淮之一直为他暖着胃,见他不疼才收回手,凉凉道:”两天就给你当了两次暖炉,知道自己胃不好还不听话,嗯?”
时景初讪讪道:”我也没想到嘛。”看着男人眉梢微挑,又连连保证:”以后绝对不会了!”
叶淮之却不信他:”等着我告诉你二哥吧。”
不要啊,被知道了我今年就别想再碰螃蟹了,时景初悲痛欲绝。
”我再陪你一会儿,万一再疼就去找易君迁,”叶淮之坐到一旁,”想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