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倒让叶淮之惊讶了:”什么?”
”你还问!你仔细想想,你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”嗯我不知道。”
时景初面上带着些许骄矜,终于大发慈悲解惑道:”杀人就杀人,撞见现场算我倒霉,不过你为什么要拿刀吓我?好玩儿吗?”
时景初其实昨晚就有些生气了,他才不信叶淮之没有认出他来,可男人还是要装模作样吓得他魂飞魄散,某个瞬间,他甚至觉得自己真要血溅当场。
只是昨晚的叶淮之实在可怕,教他又怂了回去,今天可算是重新找到了发作的由头,时景初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。
叶淮之被他逗得笑出了声,从昨晚便开始的郁愤不知不觉消散许多,眉眼间冰霜渐消:”的确都是我的错,抱歉。”
时景初这才满意,又三令五申:”以后不许再这样吓我!要是再这样就罚你——”
”——就罚我什么?”
叶淮之好整以暇听他继续往下说,却见少年面容陡然凝滞,疼痛之色一闪而过,随后上身佝偻,双手捂在胃上。
叶淮之神色一凛:”怎么了?”
遭报应了。时景初瞬间疼得唇色发白,手紧紧捂着胃部也不能减轻半点儿,喃喃道:”原来我的胃真的是瓷做的。”
叶淮之连忙将他腿上的琴拿起放在一旁:”是胃疼?晚膳吃得不好?”
”晚膳有一道蟹酿橙。”
”螃蟹?吃了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