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有怀疑的人!”这出列的太监瘦得活像个麻秆,面色涨红,指着另一个太监喊道,“就是他!”
被指认的太监顿时冷汗涟涟,抢地呼天道:“奴才冤枉啊!”
“你和小庆子本来就不对付,昨日发生了口角,半夜一个人出去,慌慌张张地回来,问你怎么了也不说,不是你是谁?”
话音未落,便有其他太监纷纷附和——
“对,你昨天夜里的确出去过。”
“之前你还说过小庆子老给你使绊子,恨不得想杀了他!”
“好像就是有这回事,你倒是交代昨晚干了什么?”
诸多声音吵吵嚷嚷,夏承运板着脸吼道:“都肃静!”等院中又回归安静,才又朝着那太监问道:“既然你喊冤,倒是说说冤枉了什么?”
这太监面如死灰,几乎是屁滚尿流了,只不住地磕着头,直到洇出血迹也不罢休,不断叫着冤枉,却始终不肯说为什么。
大理寺少卿皱眉,吩咐侍卫道:“先下牢狱,随后审问。”
眼看侍卫越逼越近,这太监终于撑不住了:“我招,我什么都招!”
“我昨夜的确出去过,可真的没有见过小庆子啊。我,我是,”他话说得结结巴巴,心一横终于开口道,“我有罪,我对侍女秋月心怀不轨,想跟她结成对食,可她就是不答应!昨晚又在宴会上偷喝了酒,便跟上去想要强迫了她。”
大理寺卿凛声呵斥道:“好啊,原来是罪加一等。”
这太监额头血肉模糊:“是奴才鬼迷心窍,可最后也没有得逞啊!奴才是真的没有见过小庆子,望大人明察!”
夏承运开口道:“将这个秋月带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