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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景初疑惑: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我不想再被骂得狗血淋头,”叶淮之站起身来,带着慵懒和漫不经心,“他怕你被我吓到。”

时景初呐呐道:“我才没有被你吓到过。”

叶淮之眉梢微挑:“是谁昨天做了噩梦?”

“我没有!”时景初不服气,对上男人的眼神又弱了声音,“我是被脑补的死人吓到的。”他说着还有些委屈:“他昨天还一直追我,七窍流血血肉横飞的,可吓人了。”

闻言叶淮之终于笑出了声,锋利的眉眼被窗外的阳光染上金色,莫名添上了几分柔和温暖,时景初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。

因为是背着光,男人便更显得宽肩窄腰,身姿挺拔,随性笑着的样子带着匪气:“那下次做梦记得带上我给你出气,再杀一次就不敢吓你了。”

我倒是想带啊!梦又不受我控制,时景初想顶嘴,可看着男人此时的模样,不知为何却又将话吞了回去。

于是他们就这么一人在榻上坐着,一人站在旁边,都是眉眼含笑,安神香仍在兀自燃烧,丝丝缕缕缠绕而上。

而身后和风习习,晨光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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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暴露地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