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初眼前一片漆黑,只能感觉到颈侧似乎被贴上了什么东西——冰冷坚硬,带着铁腥之气。
是刀。
“小公子倒是好大的口气,就是你这脖颈细嫩,不知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硬。”
氤氲而来的气息带着冲鼻的酒气,刀背还紧紧贴在颈侧,时景初却猛地睁开了双眼。
——只因这道嗓音无比熟悉,哪怕现如今多了几分不能忽视的阴沉,却依旧能听的出来。
时景初偏头往身后看去,那人眉眼深邃,昔日的冰冷淡漠全都消失不见,只余下锋利偏执,带着狠戾,脸侧沾着血,嘴角勾着的弧度无悲无喜,更显得苍白邪性。
此刻却被时景初突然的回头惊了一瞬,眼疾手快地连忙将刀抬起。
——却正是叶淮之!
“怎么会是你?”惊悸之下的大悲大喜,却又猛然发现原来是自己认识的人,时景初说不出现在是个什么心情。
叶淮之已经回过神来,慢条斯理将刀收起:“宴会还跑这么远,若不是遇见了我,你今日可就活不下来了。”
所以你就这么吓我?事到如今,你难不成还能一刀真把我给杀了?!时景初简直要被气死了,可男人此刻满身的阴沉危险,甚至像个陌生人,又不太敢像之前那样耍脾气。
叶淮之周身都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,冰冷危险,简直让时景初控制不住地想要马上逃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