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时景初说了些什么,惹得顾清晏一阵轻笑,少年衣袖中露出的手腕白得晃眼,就是其上戴着的念珠不太相配。叶淮之看着时景初从局促不安到逐渐冷静下来,最后甚至有些游刃有余,而后笑着告辞离开。
御书房内又重归宁静。
顾清晏轻咳一声,叶淮之便闪身便到了桌案之前,抱拳开口道:“属下见过主上。”
顾清晏已经没有了方才笑意盈盈的样子,只有眼神依旧盯着时景初离开的方向:“看出什么了吗?”
“看起来一切正常,方才时景初的表现也和调查的一样,”叶淮之双手递上一张纸,“这是他近日以来的动向,可以基本肯定的是时景初只知道母亲重病,又和贵君吵架,走投无路,所以才来求见您。”
顾清晏心情很好:“那就他了吧,找来找去也怪麻烦的。”更何况人也有趣漂亮,所以他很感兴趣。
“是。”
叶淮之回完话便不再开口,站着的样子像一尊冰冷的人偶,没有自己的思想,冷漠无情,无欲无求。顾清晏很满意他现在的模样,这是自己手中最锋利的刀。
而他不曾想过——就因为叶淮之是最锋利的刀,所以强行握住他的人就要有被刀刃刺得鲜血淋漓的觉悟。
顾清晏继续开口问道:“你师父最近怎么样了?”
叶淮之垂眸掩下眼中的嘲讽:“如往常差不多,没什么两样。”
顾清晏点了点头,挥手示意他下去。
叶淮之抱拳行礼退下,夏承运夏太监正在门口守着,见他出来满脸堆笑:“叶大人什么时候来的?老奴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