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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淮之微微点了点头,从他旁快步走过,却未曾想这人强行挡在面前:“奴才正要奉命亲自请太医去时府请脉呢,诶呦,时小公子那眼红的模样可真是我见犹怜,怪不得圣上心疼,叶大人您觉得呢?”

这太监满脸的皮笑肉不笑,一对小眼睛眯着,鬣狗一般贪婪狡诈。

叶淮之心下警惕,不知他是看出来什么或是只是试探,面上不动声色,语气满是不耐烦: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欸,叶大人息怒。瞧我这张嘴,怎么就管不住呢,”夏承运用力打了自己一下,接着一只手往前伸,身体前倾,“时小公子跟大人都没面对面见过,老奴这说得什么话?奴才还要去寻太医,大人您先请。”

叶淮之像是厌烦到了极点,拂袖离去。

夏承运也不生气,念叨着“年轻人什么都好,就是脾气大了点”,转身带着几个小太监去往太医院。

前后不过一个时辰,便有太医到了时府。

去的是太医院院使,更有皇帝的贴身大太监夏承运一路陪着,带着的赏赐犹如长龙。消息传开,整个京城议论纷纭。

不是说皇宫里的那位贵君惹得圣上大怒,连带着整个时家都失了圣心?难不成这是又要复宠了?

而身在皇宫之中的时景初并不知晓这些,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,毕竟此刻的他满心都想着母亲的病。

到底会不会好?自己在皇帝面前的表现应该还不错,应该马上就会痊愈的吧?可母亲的病本就古怪会不会大家都猜错了,其实他根本没有什么用?

大概是因为关心则乱,兀自胡思乱想着便越发悲观焦虑,一直等到夜色降临,终于有消息传来说院使已经回到太医院,才连忙也赶过去。

院使是个蓄着胡须的中年男人,笑容和蔼:“令慈的身体没什么大碍,应该只是外感风热,再加长期心忧郁积,肝火上炎,所以一时表现得比较严重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