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真的是天生自带,不是故意画上去的。
时景初不禁也摸了摸自己的眼角,才反应过来:“打小的毛病了,只要哭过隔天就会这样,不好意思。”
分明是自己孟浪,他却要先道歉,果真是跟那只狸奴一样苯。叶淮之淡淡想着,面上不显:“明日就会消下去?”
时景初点头:“是。”
“那你今日最好再哭一场。”
时景初不明所以,但还是乖乖点头:“好。”
简直是太过乖巧的少年,点头的模样像是别人讲什么话他都会乖乖听从,叶淮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,也不知道时家是怎么养出来的。
“时允竹说的话,你都信了?”
“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呢,明日一试,结果自见分晓。”
这点时景初倒很是通透,叶淮之想着,又开口道:“过去的时候如果装不好可以不装,就用你平常的样子就好,别被他看出来。”
时景初仍然有些疑惑:“我还是想问,为什么我去会有效果呢?”他顿了顿,觉得自己没有表达清楚:“比如说现在我家成了这样是不是证明那个人本不想’原谅’?那又为什么我去了会有效?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时允竹与他撕破脸之后,得到的代价会如此之大吗?甚至殃及亲人?”叶淮之抬手指了指天,语气嫌恶,“因为有东西认为时允竹的这种行为是背叛爱人,真是好大的罪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