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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景初有些局促:“我是时景初?”

“我知道,”叶淮之点头示意他坐下就好,“时允竹让我来教你一些东西。”

时景初点点头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学堂里认真听课的小孩子:“我已经都知晓了,你直说便好。”

顾淮之在他对面坐下:“时允竹之意,是教你”

男人的话说得露骨,面上表情却依旧冰冷,声音也没有什么波动,好像从他口出吐出的不是什么惊天骇俗的话似的。

时景初本还不可避免地有些别扭,见他如此也不禁渐渐平静下来,听得认真。

“第一次去,你不必强迫自己去做什么,只是去见一面,不必紧张。”

时景初怎么可能不紧张:“只是去见一面就可以了吗?我母亲的病光是这么见一面她的病就会好了吗?”

“不一定,看他的满意程度吧,不过——”叶淮之没有直呼顾清晏的名讳,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了时景初一眼,少年眼眸之中全是忧虑担忧,眼尾的暗红像是在诱人将手贴上去,“就用你现在的样子去见他,病愈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
那就是不能肯定?时景初垂下眸子,眉头微颦,正思索着却忽的有只手抚上自己的侧脸,于是怔怔地抬头看去。

一身黑袍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时景初的身前,高大修长的身形似乎能将他整个挡住,面容依旧凛若冰霜,却将手抚在了少年的眼尾。

他的眼神太过认真,简直像是在研究什么东西,时景初一时回不过神来:“怎么了吗?”

“无事。”男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收回手,只是身侧的手轻微摩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