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初快步走过去攥住他的衣领,嗓音陡然变高:“我不知道什么你倒是开口说啊!一个个都是这样,你们都是在打什么哑谜?”
面前坐着的人低头沉默不语,屋内陡然陷入寂静,只有桌上跃动的烛火能生生晃疼人的眼睛。
时景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怔怔地想要放开手——却又被猛然抓紧。
只见时允竹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头,他双目血红,不知何时竟布满了血丝,面色却苍白如纸。
他现在哪里还有曾经温柔谦谦贵公子的模样,只剩下令人脊背发凉的阴冷晦暗。
“想要母亲的病痊愈吗?”他的音调很低,嗓音嘶哑,“想要父亲和大哥的仕途顺利吗?”
时景初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,觉得此刻眼前的二哥简直像是个陌生人,想要收回手却被紧紧攥住。
见他如此,时允竹却低低笑了起来,他的声音诡谲又带着诱惑,像是来自地底: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?别急,哥哥这就把一切都告诉你。”
第七章 怨他者不得善终
屋外风声呼啸,大雨倾泻而下,铺天盖地的降到地上,树林狰狞,像是一张张哭号尖啸的脸。
时景初的腰被迫弯下去,觉得自己的手被掐得生疼。
“你知道这世上有这么一种人吗?”时允竹的声音很轻,却宛如泣血,“他们于异象之中降落世间,从此乾坤都为他扭转。”
“恨他者,自作自受;怨他者,不得善终。与他作对者皆是丑角,从此财权势皆失,友人亲人莫名其妙被他连累,必将剖心泣血追悔莫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