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淮之应是,几个呼吸间便不见踪影。
顾清晏拿起笔,在画卷上随意涂抹几下,墨痕晕染,其上原本的花鸟山石俱被毁掉。他嘴角含笑,像是心情极好。
他清楚时允竹想要做什么也确信,事态不论如何发展,都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。
第六章 阴冷晦暗
那天之后,时景初与时允竹便开始了长达数日的冷战。
兄弟俩都当彼此是空气,谁也不搭理谁,整个怀月宫都好似陷入了凝滞的气氛之中,来往侍从皆是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
——直到宫外传来一则消息。
“什么!你说母亲重病?大夫看过了吗,怎么样了?!”
时景初整个人都慌了神,几乎是六神无主了,急得脚步不停打转:“我来的时候母亲身体就不大康健,可大夫明明说只是夜晚不慎着了凉,过几日应该就会好了,怎么现在”
来传消息的是个小太监:“回小主子的话,宫外传来的消息是说夫人前几日就不太好,到了今天早上连床也再起不来。已经找遍了全城的大夫,都说像是风寒,却没有确切诊出是什么病。”
时景初停下脚步,用手指了指主殿方向,隐晦问询:“他知道了吗?”
来传消息的小太监点头:“贵君当然知晓。”
是啊,他怎么会不知道呢,我这问的什么傻话。时景初示意身旁小厮给传话太监塞了几两碎银子,又打发他下去,心神稍微定了定。
去找时允竹?不,找他大概也没有什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