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中竟带着轻微的哽咽,其中的苦痛让人不忍卒睹。时允竹面上的轻松和调笑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,看向时景初的眼神像是最后一眼,歉意又怜惜,宠溺却绝望。
过了良久,只抬手又帮弟弟掩了下被角,又轻轻抚了抚他的发,
时景初已经睡熟了,双颊带着红晕,嘴唇微微张开,沉静美好,应是做着好梦。
这是自己才刚满十六岁的弟弟。
抱歉但我只是,别无他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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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时景初一大早就被叫醒,睡眼朦胧地在侍女的服侍下梳洗穿衣,直到坐在餐桌前拿起调羹才勉强清醒。
时允竹已经用完,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,半点也看不出夜晚的模样:“皇帝刚刚下朝,就只有这点时间才有空见你,快用膳。”
承蒙圣眷得入皇宫看望二哥,当然要拜谢圣上,这不奇怪。奇怪的是二哥的态度,时景初有些疑惑。
原书这段时间不应该是鸳俦凤侣情意绵绵吗?怎么听语气竟然还有些冰冷。
难道是吵架了?时景初开口想问,可到底也不太敢打探二哥的感情生活,只能一口吞了手中的薄皮水晶包,以示担忧。
时允竹看着他骤然凝滞的脸色,疑惑:“怎么了?”
时景初端过茶盏猛灌几口茶,才终于得以呼吸:“没怎么,包子噎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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