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那什么,我今晚想跟你一起睡。”
“”
在一阵难言的沉默中,时景初强行理直气壮,怎么!难道兄弟两个大半年没见睡一起秉烛夜谈很奇怪吗!
时允竹揉揉抽痛的额角,无奈妥协:“行行行,都依你。”
强行爬上兄长的床,时景初满意地裹起被子缩进里侧,只露着一双眼睛看着时允竹脱去外裳。
时允竹躺到外侧:“怎么?”
“没什么,”大概是因为瞌睡,时景初的声音变得有些哑,“总觉得你今日怪怪的。”
他声音带着略微的鼻音,让人莫名听着觉得像是委屈。
时允竹转过身一手支起头,如瀑的长发垂落一旁,俊逸眉目被烛火染上暖光:“生哥哥的气了?”
“才没有!”时景初音调提高,“今天是我高兴才配合你呢,搁到以前,别想让我穿哪怕一件衣服。”
时允竹的笑声闷闷的,带着戏谑:“是吗,我还以为是因为父母亲和大哥离得太远了,你告不了状,才配合我的。”
你这是个什么哥哥!时景初像只张牙舞抓的小兽,一双桃花眼睁得滚圆,抬手就想去捶他。却被时允竹捉住又放回被子里:“好了好了,是你迁就我。”
你知道就好。时景初哼哼两声又钻回被子,沉默了一会儿,才轻声又道:“大家都很想你。”
四周一片静寂。
时景初以为他已经睡了,于是不再开口,天色实在是太晚了,不知不觉便沉进了梦乡。
所以他不会听见直到很久之后,空气中才轻轻传来的那一句:“我也很想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