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!”时景初皱着眉头,“若真是小问题,怎么到现在还是不好?”
时允竹将手中药碗交给侍女,抬眸打量了他一眼,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,长长叹了口气。
这叹气声很有些做作,时景初条件反射地推后一步。
时允竹不露声色,又开始咳嗽起来,语气无辜:“怎么了吗?”
他一咳嗽,时景初从小好不容易建立起的“要被二哥捉弄欺负”雷达便偃旗息鼓,除了急得围着团团转,其他一概都记不得了:“喝水吗,我帮你倒茶?”
时允竹眉头微颦,西子捧心一般,柔弱不能自理。
“你知道的,我在宫里病了这么久,家里人还一个都不能来看我,我这心里”
时景初端着茶杯,跟着露出酸楚之色。
“所以每当我想你们的时候,就想着给你们准备一件礼物,念着睹物思人也不错,今日你都来了,能不能穿给我看看?”
穿?时景初疑惑:“你准备的是衣服?”
时允竹颔首,看他面露犹豫之色,当即便又准备咳个天昏地暗,吓得时景初连忙摆手:“穿穿穿,我穿!”
时允竹:“但是——”
时景初:“别再说了!什么衣服我都能穿!”
“不是,”时允竹打断,“是你要先去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