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不可能?”江佩兰瞪大眼睛,仿佛被人踩着尾巴一般,厉声道:
“你痴心妄想,我是江家嫡女,丞相夫人,谁不高看我一眼,给我三分面子,我需要求你?做梦。”
“你说得没错,不过你自小在京城长大,也该知道,京城高官府邸瞬息万变,今日为人上人,说不好明日便成阶下囚,你又怎么不知道江家没有落魄的那一日。”
“江清月你真是好狠的心,明明是江家的女儿,却要咒江家没有好下场。”
“怎么是我咒的呢?若江府立身清正,别人说什么又有什么关系。你倒是惯会往我身上泼脏水。罢了,我也不跟你计较,说吧,今日来找我有何事?”
江清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,便将江佩兰拿捏得明明白白。
江佩兰原本已经攒着一口气,要跟江清月好好争辩一番,却没想到,她直接换了话题,一时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。
她明明就是来看江清月的笑话的,怎么才刚刚开始,却像她被江清月狠狠拿捏了一样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江清月气着了,她感觉心里堵得慌,上前几步自己在凳子上坐下来,阴阳怪气的开口:
“听说你和离了,又在鬼门圈走了一遭,我作为姐姐,自然该来关心关心你。”
江清月笑了笑,毫不留情的拆穿她的心思:
“哦,原来是想来看笑话,那你要失望了。你看我这院子,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,环境清幽,还有下人尽心尽力的伺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