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敢?从小到大,你仗着嫡姐的身份没少欺负我,不就是觉得你为嫡我为庶,我需要仰仗着你们的鼻息过日子,但现在我跟你们一毫一厘的瓜葛都没有,你凭什么觉得还能对我肆意妄为?”

“什么叫一毫一厘的关系都没有,你吃江府的住江府的,江府把你养这么大,可不是让你在我面前来耀武扬威的。”

“江府可以不养,我又没叫他养。至于在你面前耀武扬威,你真是贼喊抓贼,不过,我就是耀武扬威了你又能把我怎么着?”

江佩兰怒不可遏:“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狼心狗肺的话。”

“我怎么狼心狗肺了?江府养我难道我没有回报给江府吗?我替你出嫁,做了三年的侯府世子夫人,如今赔了半条命才得自由身,我对江府已经仁至义尽,并没有半点亏欠

“倒是你,才是真正的狼心狗肺,从小到大,江府好吃好喝的供着你,你又为侯府做了什么。”

“我是嫡女,母亲疼爱我是应当,我成了丞相夫人,父亲脸上也有光。若不是我,依你的身份哪里做得了侯府主母,你该感恩戴德才是。”

“那么好你怎么不去。是啊,你们是一家人,我是外人,又凭什么要求我牺牲我自己,为你们谋求利益。你们背地里自私自利也就罢了。这会子到我这里来闹,觉得我不能为你们所用而恼羞成怒,可当真是无耻得脸皮也不要了。”

“你,你……”

江佩兰指着江清月,有一种一脚踢到铁板的感觉。

她怎么不知道江清月还有这般牙尖嘴利的一面。

“你在我面前嚣张,就不怕有一日要求到我门上。”

“呵,求你什么?求你吃求你穿,还是求你丞相夫人的身份?我倒是觉得,你如今在我面前这么嚣张,就不怕有一日求到我门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