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婉儿抬头,满脸泪痕的看着薛非暮,脸上满是求救的信号。
薛非暮看着她,脸上露出怒意。
今儿这么重要的日子,褚婉儿却捅了大篓子。不罚不足以泄愤。
但若让他动手,他怕是少不得要背上一个负心薄幸的罪名。
他上前一步,对老夫人道:
“今日褚氏犯了大错,必须要罚,孙儿一切由祖母做主。”
他一句褚氏让褚婉儿瞪大眼睛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世子何时这般唤过她。
从老夫人罚她到现在,她一直咬着牙没开口,就是寄希望于世子能说句公道话。
但现在看起来,要罚她的,怎么反而是世子?
褚婉儿整个人懵住了,看向薛非暮,
“世子……你不能……”
薛非暮皱眉:“怎么不能?
“今日你坏了大事,不仅害了我,且害了侯府,我的前程,被你毁得一干二净。”
褚婉儿眼睛瞪圆:“不过就是穿了一身衣裳,换了一套好的头面,怎么就坏了世子的前程。世子的前程,可在婉儿这一身衣裳上?
“世子不能如此不讲道理,婉儿今日确实做错了事,但却绝对没有这么严重,世子不能把这么重的罪名,压在婉儿头上,婉儿承受不起。”
褚婉儿为自己辩解,不像从前,她哭一哭便好,这一次,若不说清楚明白,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。
所有的委屈都白受了。
但是薛非暮的反应,却让她大失所望:
“做错了事还强词夺理。”
听着这话,她愣愣的看着薛非暮,陌生得仿佛是第一日认识他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