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白日宣淫……不妥。”
东陵厌看她红着脸说出这句话,脸上露出笑意:“你说的对。”
然后作势要将她放下来。
就在江清月松了一口气,以为东陵厌不会进一步动作的时候,后背却碰到了一阵柔软的触感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被抱上了床。
“我记着了,但是下一回再说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几乎是贴着江清月的脸颊说出来。
下一瞬,唇瓣便被含住,他的吻深而急,她再一个字说不出来……
等侯府的接风宴结束,已经挨着下午申时。
若不是小厮说世子该喝药休息,客人都还不准备走。
他们好不容易才跟侯府攀上关系,今日有机会,自然是想尽办法的在薛非暮面前表现。
却不知,薛非暮不大看得上他们。
从头到尾都耐着性子招呼,这会已经逐渐失了耐心。
等把客人送走,薛非暮被老夫人请到了慈松院。
一进门,他就看到褚婉儿跪在堂前,满眼泪痕。
见着他来如遇救星,却碍着老夫人在场,不敢说话。
“孙儿见过祖母。”
老夫人见着薛非暮来,收敛了些表情,看着他,示意跪着的褚婉儿:
“这人是你带回来的,你看着处置吧。”
刚刚那些客人一走,她便打听了来人的身份,一听说东陵将军和景大人都来了,却因为眼前这个贱蹄子而坏了大事,恨得咬牙切齿。
当即就让人把褚婉儿押了来。
现在褚婉儿已经跪了有大半个时辰了,若不是老夫人顾及着薛非暮,褚婉儿现在哪里还有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