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褚婉儿冤枉了江清月。

褚婉儿见老夫人一转头就把自己卖了,又害怕又不甘,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向老夫人,忍不住落下委屈的泪水。

但是老夫人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,看向江清月。

江清月没有说话,回看向老夫人,一副要个交代的模样。

老夫人没办法,却也不愿好了江清月,语气有些阴阳怪气:

“一家人别跟仇人似的。清月你作为主母,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
“老夫人这话清月可不认,从头到尾我便受了无妄之灾,若我不据理力争,我和我的丫鬟会有什么下场,在座的都心知肚明。

“谋害侯府子嗣的罪名,我如何担得起。

“如果为自己辩解,也算得理不饶人,那我不知道侯府是否有公平公正可言?”

老夫人一下变了脸色:“你这话说得就太严重了,薛家先祖半生戎马,才挣得薛府满门富贵,定然是公平公正的。

“祖母知道你受了委屈,一会儿我便让李嬷嬷把我那一套绿宝石头面给你送去,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,这件事便揭过去算了。”

江清月把话架到这里,她要是再没有表示,怕是侯府的清誉就要毁在她这里。

今日的事情闹得这么大,想瞒也瞒不住。

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是这件事确实是她偷鸡不成蚀把米了。

老夫人心中怄着气,很是不悦。

但是没办法,表面工作还是得做足了。

“老夫人不是这个意思就好。”

江清月颌首示意,半点不提宝石头面的事。

说完她看向褚婉儿,并没有打算放过褚婉儿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