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江清月没有经历过那一世,这一出,定然会被打得措手不及。
一个不好,就会遭了他们的道。
但现在江清月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些话,对手段鄙视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一是为了让老夫人听着堵心。
二是为了让褚婉儿恨上老夫人,找了个这么拙劣的计谋,还拿她当枪使。
既然敌人都凑在了一处,那自然不能放过机会。
得让敌人,相互成为敌人。
江清月一番话说完,褚婉儿噎住,被堵得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若此时她反驳自己不知道,是错,若说自己一开始就知道,也是错。
一时似乎说什么都不对,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她面露惊恐,脸上露出被拆穿的窘迫,目光求助地看向老夫人,无声的说着老夫人救我。
老夫人紧拧着眉,没想到江清月如此厉害。
话说到这份上,她的目的已经失败了。
她嫌弃的看了褚婉儿一眼。
实在没用,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被人质问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又看向薛非暮,见薛非暮的视线一直在江清月,却没有从前的半点厌恶之色,心中暗道不好。
难不成她今日偷鸡不成蚀把米?反让薛非暮对江清月上了心?
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好了好了,既然是误会,说开了就好了。褚氏失了孩子,或许是记错了也是有的。”
老夫人一句话,给这件事定了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