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忍,不能忍,洗澡势在必行。
家里的灶上常年温着热水,钟莹莹拿了自己的盆和毛巾就关上了灶房的门。
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澡后,换上干净宽松的衣服,把污水往菜地里一泼,脏衣服给她娘,自己手里拿着两把蒲扇,搬了把小椅子坐到树荫底下她娘身边,一把给自己扇着风,一把给她娘扇着风。
阳光经过茂密的白杨树枝叶的过滤,折射下来的光芒温度一降再降,能够陪着家人,钟莹莹觉得树上的蝉鸣声在这一刻都没那么多聒噪了。
陈显英心疼她,就说:“娘不热,这树下有风呢,你快回屋歇着去吧~”
钟莹莹不理睬她,只是一味的扇风。
等到她爹从厂子里回来,接替了她的位置,她才回到房间里睡了个昏天黑地。
一觉睡到太阳下山,她只觉神清气爽。
家里空空如也,爹娘和哥嫂都不在家,俩大侄如今都在县中读初中,没一个在家的。
她走进灶房,看见锅里果然给她温着一大碗鸡肉和饼子,把家里人给她留的中午饭吃下肚又洗了碗,她开始琢磨起给家人做晚饭。
四个人的饭很好做,她刚刚吃的这顿‘中午饭’跟晚饭也没差了。
起锅烧水,灶房里有现成的老南瓜还有米,看给她留的那个饭,她爹娘他们中午吃的应当是饼子,很扎实,晚上吃了就要睡觉,主食就熬个好消化的南瓜粥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