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显英回忆了一下,好像脑海中确实没有阿黄吃大粪的印象。
不过她还是警告钟莹莹道:“狗改不了吃屎你没听过啊?不许再让它舔你手!”
“好的,娘,我知道了。”钟莹莹一边冲陈显英讨好的笑着,一边又把阿黄快要挣脱自己桎梏的狗头给压了下去。
等陈显英抱着她那包袱里盖过的被子和衣服去院里拆洗时,钟莹莹从空间里掰了一小块鸡蛋糕,趁人不注意直接塞进了狗嘴里,这才是她和阿黄关系好的秘诀。
鸡蛋糕入喉的那一刻,小狗的眼睛都亮了一截,没嚼几下那块鸡蛋糕就进了它的胃袋里。
小狗啥也不懂,小狗只知道靠近钟莹莹会有好吃的,它的尾巴甩的更欢快了。
钟莹莹见它一直围着自己不肯走,笑骂道:“阿黄真是只贪心的狗狗!”
嘴上在骂,她的身体却很实诚。
瞅着外面没人注意自己,她又掰了一小块鸡蛋糕塞进了狗嘴里:“最后一块了,阿黄,这块吃完了就没有了。”
虽然家里富裕了,但要是让她爹娘知道她拿鸡蛋糕喂小狗,一定会骂她的。
这年头粮贵啊,随便一点看似不起眼的粮食到了别人手里都可能是救命粮。
狗子很识趣,吃完东西钟莹莹让它走,它很快就走了。
休息好了后钟莹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别的,而是洗澡。这大夏天的,做了一天火车,又从火车站坐牛车到家,身上早就黏糊到难以忍受了,钟莹莹都能闻到那若有似无的馊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