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吧,人家还不一定要我呢!”一个临时工的岗位在现在也是香饽饽,钟绍华不敢肯定自己一定能拿到那个工作。
见钟绍华话里话外都没有打消念头,钟明月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搜寻,自己爹当年的那些朋友有没有能给她提供帮助的。
人走茶凉啊,要是真有,她也不至于流落到钟家岗了。
半夜,钟新澄发起高热,钟莹莹脚丫子碰到他的腿,感觉温度不对,立马去钟绍华那屋喊人:“哥,嫂子,木木发烧了!”
钟绍华跟钟明月穿上鞋子抱着孩子就驾着牛车去镇上找医生去了。
钟伟先和陈显英是第二天才知道这件事情,他俩年纪大了,一惊一乍的对心脏不好,兄妹俩一商量就没喊他们。
看着挂水的大孙子,陈显英眼泪要落下来,捏紧拳头锤钟绍华:“都说了,别打孩子了,你看,这下好了吧!”
一生病,仿佛孩子犯过的错都成了过去,没人会再记得。
退烧的钟新澄病恹恹的没有一点精神。
钟家人又吵起来了。
“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钟伟先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呵斥道。
“爹,你不同意我也要去试试。”钟绍华也很倔强。
陈显英在父子间周旋:“绍华啊,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那些事,哪些都是禁不起查的。”
钟家一家人的来历都很奇葩,钟伟先祖上不干净,钟伟先他爹钟思霖曾留下话,让子孙后代,老老实实在钟家岗当个农民,三代以内,不可出去,等到知道那些事的人都死绝了,才能顺应心意行事。
陈显英她爹也是个大雷,被抓去了小岛,查的不严没事,被人扒拉出来,也够受的。
至于钟明月,富豪家庭出身,他爹没了,钱全捐了,仍旧有人觉得她家里还有东西,不愿意放过她,想要吃绝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