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莹莹思前想后,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他解释一下:“木木,今天姑姑没有偏心,给丽丽是吃的白茅根,你在家我不是也经常拿给你吃吗?你吃的比她还要多。”
“姑姑,对不起,是我不好。”
钟新澄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了,好像脑子一热就跑出去了。
姑侄俩重归于好,钟明月拧上红花油的盖子,嘱咐钟莹莹和钟新澄早点睡,收了东西就出去了。
“木木今天这事你怎么看?”
屋里钟绍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“我?”钟明月不解。
钟绍华看着蚊帐顶,直愣愣道:“孩子因为一点零嘴就闹矛盾离家出走。”
钟明月垂眸:“还不是穷闹的!”
要是她爹还活着,家也在,她的孩子何至于此。
钟绍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:“明月,我跟人出去的时候,听到矿上在招临时工,我想去试试。”
离钟家岗最近的矿场在县城的另一端,环境很恶劣,给的工钱也不多,偶尔还会传出矿洞塌陷的消息,就这,他们县的人,依旧趋之若鹜。
尤其是近来收成不行,矿上卖煤,旱涝保收,苦就苦点,大多数人认为,能给家里人挣点粮食换顿饱饭已经很知足了。
万一运气不好,死在里面,就算是临时工,也能得到一笔不菲的抚恤金,照料家人。
钟明月一听立马着急了:“不行,你不能去。”
矿上多危险啊,为了给孩子好生活丢了丈夫,钟明月不愿意看到这种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