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情扫的不止是宦官集团的脸。更是把正统帝的脸,那也是踩在了脚面下。
“大伴,你说母后心中,真有朕这一个亲儿子吗?”正统帝很怀疑亲娘宋太后的立场。
哪怕正统帝向亲娘哭过几回,那做戏,真的做全套。
宋太后在天子跟前,自然是一心一意向着亲儿子的态度。
可态度归态度,这办事的时候,宋太后的一颗心是歪了,歪到娘家的根子上。
至少在正统帝的眼中,宋太后便这般的人物。
“朕不能忍了。”正统帝真的不想忍。
再忍下去,正统帝觉得自己成了忍字刻头上的龟。
宦官那是皇权的延伸。
如今的宋国舅踩过界,至少在帝王眼里是如此。
正统帝不想继续下去。
于是一日午后。
三十六营里,在当差的赵济世收到了一封家书。
赵济世对于家书上的内容,他有一点不敢相信。
“天子安敢如此?”赵济世对于皇权自然
是敬畏的。
可这一份敬畏,那是对于先帝。
对于如今的帝王,在赵济世眼中,这一位帝王尚未大婚,尚未亲政。
如今的大权那在宋国舅的手里。
甭管宋国舅是不是跋扈,可这一位代表的,那还是外戚。
外戚一样是皇权的延伸。
倒是家书里,赵济世知晓了燕京都的一些风云。
宋国舅出事了。
宋国舅进宫单独面圣时,让亲外甥给收拾了。